第(1/3)页 小地方没有那么多的避讳,谢奇文和花清弦也算是青梅竹马,两人没定亲前都常常见面,如今下聘,花清弦出去看看也无妨。 嬷嬷说完才发现屋子里气氛不对,“怎么了这是?你们吵架了?” ‘没有。’花清弦站起身,‘咱们赶紧走吧。’ 比划完这一句后,她快速将手放下,藏进袖子里的手还微微发着抖。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质问自己的姐姐,心中也不是没有慌乱,如今,她迫切的想要见到师兄。 “好,走吧。” 几人来到前厅,入眼的就是绑着红绸的各色箱子。 打头是一对活的大雁,接下来布匹首饰、瓷器玩物、甚至还有房子铺子。 花清弦几乎扫了一眼就看向了谢奇文,想问问他哪来的这么多东西。 脚刚抬人就被花母拉住了,她看看自己的母亲,在收到母亲稍安勿躁的眼神后,乖乖站在了花母的身后。 谢父谢母一开始面对花父花母是有些拘谨的,毕竟是私塾的先生,他们则都是粗人,双方聊了一会儿后,就完全放松下来了。 花父花母实在和善又知礼,言语间也很是尊重,就儿女婚事上,都想给对方最好的,偶尔有不同的想法,也会因为对方为自己的儿女考虑而觉得心中熨帖。 花父是想让自家女儿在谢奇文春闱后出嫁,毕竟不日谢奇文就要动身赶去京城参加春闱,中间日子实在太赶。 花母却想早早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说到底,她心中也不信男人,也怕谢奇文高中后会嫌弃自己的小女儿。 如今中个举人都有人说花清弦配不上谢奇文,若是等谢奇文考中进士,谁知道谢奇文会不会悔婚呢? 何况谢奇文长的这样好看,又是少年天才,再被京中哪个贵人看中,谁管他是不是有婚约在身? 只要没嫁过去,就都不作数。 谢奇文自己也想在去春闱前与花清弦成亲,他看着众人认真道:“鹿鸣宴时,我问过当时的主考官颜大人,颜大人说,京中有一圣手,极擅医治因幼时发病而致的哑症。” “我想带着清弦去看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