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本来还能留京捞个美差,如今看来,怕是连外放都没可能了。 苏延叙唇角忽然牵起一抹极淡的笑,也没去擦脸上的酒液,只是朝赵令颐再度行礼,“殿下教训得是,草民向您赔罪。” 传言不假,这七殿下果真是嚣张跋扈。 想起老师的嘱咐,他又一次隐忍了下来。 赵令颐目光紧盯他脸,只见清冽的酒液顺着白皙面容滑落到脖颈,划过微微滚动的喉结,钻入衣襟里...... 她抬手,又一次用力捏住了苏延叙的下巴,语气不善,眼神明显瞧不起,“苏延叙,虽然父皇有意赐婚,但本宫劝你不要妄想,就你这种姿色,给本宫提鞋都不配。” 苏延叙袖中攥紧的指节却泄露了他隐忍的怒意。 即便再好的脾气,也没办法在听见这种带羞辱的话后,还能毫无波澜。 可下一刻—— 【啊啊啊啊,泼了酒,湿了身,更好看了!】 【这不就是湿身诱惑嘛!馋!】 湿身诱惑......赵令颐是在说他吗? 苏延叙刚要开口便愣住。 因为他明明听见了赵令颐的声音,却没看见赵令颐张嘴,周围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苏延叙很聪明,顿时猜到是眼前的赵令颐心中所想,并且这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尽管这事匪夷所思。 而那道声音还在继续:【这种姿色,怎么能提鞋,应该暖床】 【最好是能匍匐在浴池边,眼色朦胧的看着我......呜呜呜,真想宠幸他啊。】 苏培延听到如此直白的话,耳根通红。 自己怕不是中邪了! 眼前的赵令颐分明很嫌弃他,怎么内心所想却是另外一幅模样。 见他久久不吭声,赵令颐冷着脸问,“本宫方才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没?” 苏延叙这才反应过来,可脑子里一片浆糊,他哑声回话,“......草民,听清楚了。” 此时,赵令颐在暗暗咽口水,看着酒液划过苏延叙喉结,性张力十足。 【真想帮他把身上的酒舔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