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闻言,苏延叙才想起自己应该进宫了,“多谢国公爷提醒,草民先行一步。” 话落,他朝两人行礼过后,匆匆入宫。 赵令颐依依不舍地望着肥羊从自己眼前溜走,【唉,只能看,不能吃啊。】 她正感叹着,邹子言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殿下也该回宫了,南风馆那种地方,切记不可再去。” 赵令颐沉默,转身时,义正言辞:“多谢邹国公提醒,我定痛改前非,再不踏足那等腌臜之地。” 闻言,邹子言满意,觉得她听进去自己的话了。 下一秒,耳边传来嗔怒的声音:【不给我吃,还妨碍我吃别人。】 【呵,老男人!】 邹子言笑容僵在脸上:“......”这分明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 当天夜里,老皇帝去了崇宁殿,就着赵令颐在宫外喝醉酒这事,罚她抄书五十遍。 她熬了个通宵,痛骂邹子言是告状鬼,最后也才勉强抄了二十遍。 次日,赵令颐醒来已是午时,她揉着发酸的胳膊,继续抄书,听说赵清容进宫了,很是诧异。 “今日既不是谁的生辰,也不是什么大日子,她怎会进宫?” 豆蔻早就打听过了,“听说是陛下昨夜也罚了五公主抄书,今日应是进宫来交差的。” 得知赵清容也被罚,赵令颐暗叹,邹子言可真是一碗水端平,谁也不落下。 不过,赵清容抄书这么快吗? 她正纳闷着这事,赵清容就杀到了崇宁殿,骂骂咧咧:“好你个赵令颐,我好心带你到南风馆长见识,你居然向父皇告状害我受罚!” 赵令颐顿觉冤枉,连忙为自己辩解,“好姐姐,哪里是我告的状,我这会儿自己都还抄着书啊!” 赵清容眼神狐疑,凑前去看,见她还真在抄书,顿时纳闷,“你若没告状,那父皇怎么会知晓?” 要知道,她以前一个月逛南风馆三四次,从来没露过马脚,偏偏就昨天带上这个妹妹去了,就被父皇发现了。 赵令颐扶额叹气:“自然是旁人同父皇告的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