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 翌日。 叶安然带着赵培忠、徐一来、李初九等人见了因斯坦、钱恩、弗莱名。 来鹤城的第一天。 赵培忠已经非常激动了。 在鹤城见到因斯坦,弗莱名,钱恩三人,他一度怀疑是自己脑子坏了。 他们三人都是国际上有着鼎鼎大名的人物。 是剑桥大学,麻省理工大学,哈佛大学等世界名校最为看重的科学界泰斗级别的人物。 能和他们三个人,在国内探讨学术上的内容,是赵培忠没有想到的。 最初。 赵培忠还想着实验室设备的事情。 他现在已经不想了。 无论叶安然给不给北平大学提供设备,叶安然这个朋友,他都交定了! … 物理实验室一旁的会客室里,因斯坦给赵培忠一行人沏了杯咖啡。 赵培忠站起身接住咖啡杯。 “斯坦先生,真没有想到能在鹤城见到您。” “我非常意外。” “也很高兴在这里见到您。” 学术是没有国界的。 赵培忠追求真实的科学实验数据,崇拜顶尖的学者。 他看到斯坦先生给自己沏咖啡,情不禁看向叶安然,“叶将军。” “咱们鹤城没有给斯坦先生请一位助手吗?” … 叶安然百口难辩。 不是他不给请。 是斯坦不要一般的助手。 他需要一个在学术方面有所研究的助手。 他轻叹口气。 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斯坦笑了笑道:“不必难为叶将军。” “我对助手的要求较高。” “实际上叶将军已经帮我找了几个助手,我想再等等。” … 赵培忠点点头,“什么时候,能请斯坦先生到北平大学,去给我们的学生上一课?” 斯坦托起下巴,“等我忙完关于原子能的论文吧。” 原子能? 叶安然眼睛倏地直了。 不过,他很快收起了激动,好奇的心。 斯坦曾经参与过白屋烈性炸药的研发和设计。 这也是他把斯坦请到鹤城来的原因。 陪着赵培忠,在斯坦家会客室待了两个多小时。 几人向斯坦告辞。 回鹤城酒店的路上,赵培忠仍然非常激动。 他甚至拒绝坐车回酒店。 要走着回去。 叶安然也愿意陪着赵培忠往酒店方向走。 大雪过后的鹤城路中间是干净的。 甚至没有结冰。 只有道路两侧,有着比小孩还高的积雪。 赵培忠穿着军大衣,他以为从北平家里带来的衣服能够抵御鹤城的严寒,下飞机后才知道,这里的冷比他想象的更冷。 好在东北野战军给他们准备了厚厚的军大衣和棉裤,棉靴。 不得不说,叶安然他们准备的非常充分。 把他们落地后的衣食住行,全部都考虑到了。 去往鹤城酒店的路上,赵培忠左右看看,街道上没什么人。 “安然。” “你说的烈性炸药,是不是也和原子能有关系?” 赵培忠放慢脚步。 他是物理学家。 对斯坦先生提出的原子能,有所了解。 但当下这个时代,华夏研究原子能的可能性为零。 一是工业基础落后,二是国内没有铀矿,至少现在没有发现过。 赵培忠看向叶安然。 “我曾经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在大学老师的实验室里,见过一种稀有元素,叫做镭。” “1898年到1902年,居里夫人曾用几十吨的矿石提取到了0.1克的镭。” “当时的原子量是225。” “1903年,居里夫人获得了诺奖。” “我们恐怕,还没有基础研究这些东西,但是未来,我们国家稳定下来,一定会研究的。” … 赵培忠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望着白雪皑皑的城市,街道,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叶安然走到赵培忠身边,“赵先生。” “他们有的,我们一定会有。” “他们没有的,我们也会有!” … 他理解赵培忠的那种无力感。 身为军人,他曾经几次面临生死存亡。 被敌人包围的时候,叶安然也会有那种无力感。 一个学者的无力感,是看着破败的国家,残酷的现实,想用他毕生所学建设国家,把国家破碎的地方重新织补起来,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从哪里下手。 赵培忠转身面向叶安然。 “叶将军。” “谢谢你。”赵培忠说道:“你给了我太多的惊喜,让我对科学的探索重拾了信心。” “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和长庚先生一样,利用空闲的时间,来鹤城授课。” “我不要一分钱,我自己坐火车来。” … “哈哈。” 叶安然哈哈笑道,“赵先生,我给您和长庚先生配一架往返鹤城的专机。” “只要你们有空,北平机场永远留着一架你们能来鹤城的专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