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 站在叶安然面前,代助头皮发麻。 老板让他监视石填海的动向。 他没看住,也就算了。 如果真像叶安然说的那样,石填海离开他视线的这段时间去了脚盆鸡,和鬼子攀上关系,又回粤东,搞第二个政治中心,老板可能真得给他扒层皮。 代助大脑袋宕机。 “叶将军。” “您给出个主意吧。” “只要您帮我度过这个难关,您就是我的大恩人。” “以后您让老代干啥,老代就干啥,绝无二话!” 代助最先想到的是向叶安然表忠心。 以石填海现在的政治地位,代助不敢和他硬刚。 行政院院首这一身份,几乎排在防务部部长的前头了。 代助只是个特务机关的处长。 哪敢惹石填海啊。 即便是对石填海的监视,那也是复兴社的绝对机密。 倘若其中有一个人暴露,那下场只有一个,死。 代助是绝对不会引火上身的。 绝不可能让石填海知道,复兴社的人在跟踪石填海。 代助双手手掌摊开,手掌紧紧地贴着裤缝的中线,站的笔直。 和刚入伍的新兵一样紧张。 人家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以前不信这一套。 直到叶安然开着坦克进应天,把他从被窝里薅出来,那一刻,老百姓口口相传的谚语在代助心里具象化了。 “叶将军。” 代助低头祈求。 忍不住单腿微弯,眼看马上就要下跪,叶安然道:“大清都亡了。” “别搞那一套。” … 代助抬头看着叶安然。 他也不想搞这一套啊。 可不搞这一套,您倒是给想个辙啊。 说也不敢说。 跪也不让跪。 代助眨着眼睛,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安然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 他在来复兴社之前接到过黄河通讯社的电报。 说石填海已经从粤东坐飞机飞往应天。 并要在菲尔路76号成立新的中鞅特务机关总部。 也就是传说中恶贯满盈的76号。 叶安然比较惊喜的是明楼担任76号副主任。 更没有想到,明楼竟然也在粤东,并且和美津丑治郎,室内寿二,石填海等人进行了会晤。 时局动荡。 想来是石填海坐不住了。 情报机关是一个组织的眼睛。 就像叶安然此前担任北委会委员长一样,他要控制华北全局,就要成为北委会的核心人物。 而现在。 他想控制复兴社。 叶安然叹了口气。 “代大老板手眼通天。” “哪用得着我来指手画脚。” “我就是闲得无聊来看看。” “走了。” 说罢,叶安然站起来往屋外走。 代助愣住。 这,这就完了啊? 他还等着叶安然帮忙出个主意。 “叶将军。” “等一等。” 代助走到办公桌前拎着一个皮包走到叶安然面前,“叶将军。” “朋友送的一点特产。” “您拿上。” “算是我孝敬您的礼物。” 代助赔着笑脸。 生怕叶安然给他退回来。 叶安然是二级上将的时候,代助还能硬刚一下。 那个时候,老板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但是现在不行了。 一级上将之后,老板见他也得赔着笑脸呢。 东北野战军在桂溪,珠湾一战,不只是在华夏打出了名声,在世界上也打出了名堂。 纽约日报对室内寿二退出珠湾进行了大肆报道。 《时代期刊》甚至将叶安然列为了全球年度风云人物。 叶安然名声大噪。 部队扩张的速度飞快。 以前有人看他不顺眼,早就骂街了。 现在有人看他不顺眼,也得顺着叶安然的话往下说。 叶安然拎着皮包,他掂了掂。 有些分量。 叶安然打开皮包,里面放着厚厚的美元。 “代先生家的特产是美元啊?” 代助尴尬地老脸通红。 “叶将军,一点心意。” … 叶安然没有拒绝。 现在正是东北野战军缺钱的时候,“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是是是。” 代助讪讪的笑道,“本来就是准备孝敬您的。” 叶安然低头看了眼手表,“石填海的飞机马上就落地了,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机场接他?” “要!要的要的!” 代助精神一抖。 拿上衣服跟着叶安然出门。 去往机场的车上,叶安然道:“代先生,有个事,想跟你商榷一下。” 代助坐在副驾驶,他转过身恭敬地看着叶安然道: “叶将军,您有事直说,我一定尽全力,全心全意给您办妥。” 叶安然微微颔首,“东北野战军成立了这么久了,也没有个情报机构。” “你们复兴社在全国都有特工。” “能不能和我们东北野战军情报共享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