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 幽静的会客室里,代助挺着腰,低着头。 他紧张地扶了扶眼镜。 忍不住抬头看向坐在叶安然对面的莫昂。 老实说,如果莫昂能在这个时候替他说两句好话,比他站在这里说一百句“对不起”都管用。 只是,莫昂会吗? 复兴社逮捕莫昂之前,充分掌握了他通敌的证据。 逮捕,并核准死刑,也是经过最高特种军事法庭,报备应天防务部领导后才执行的。 放了莫昂,代助在领导那边不好交代。 不放,在叶安然这里没法交代。 叶安然点了支烟。 他抬头看着代助,“你说我的人通敌,有证据吗?” 代助表情僵住。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有,还是没有。 叶安然嘴角微掀,“不只是莫昂通敌,我也通敌。” “桂溪一战,吾军同我军达成一致,共同把枪口指向鬼子。” “事后,他们北上。” “你要不要向防务部申请,也把我一块毙了?” … 代助愣住。 他头摇的和风车一样,“叶将军,真的是误会。” “我会向防务部打报告承认错误,是我们复兴社的错误,才给莫昂将军蒙上了冤屈,对不起。” … 既然代助承认错了。 叶安然也就没再深究。 要说起来,自己是没理的。 复兴社能把莫昂一个将军级别的人关起来,并有信心报送特种军事法庭核准死刑,一定是掌握了其通敌的证据。 其证据无非两种,一种是物证。 另一种是人证。 要法办莫昂这样的高级别军官,肯定要人证物证均在。 而人证。 往往是对面被俘的人受不了酷刑而叛变,又或者禁不住利益的诱惑叛变。 叶安然相信代助能够处理好“人证”和“物证”。 他朝着代助挥了挥手,“代长官请坐。” 代助犹豫了几秒。 叶安然第二次叫他时,他才坐下。 一脸尴尬地看着叶安然,马近海,“给您二位添麻烦了。” “呵呵。” 叶安然笑了笑,“前些日子,我记得和代兄提过情报共享的事情。” “不知道代兄是否还记得?” 代助重重的点头,“记得,一直记得。” “我已经让人把办公室收拾出来了。” “只需要您那边方便,把人派过来就能办公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