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说完,迅速上车撤离了。 车上,傅怀瑾吩咐开车的秦淮:“盛含春那个女人先前很不对劲,我们现在追上去看看。” …… 这边。 安美兰见傅怀瑾以及执法人员全都撤离后,她提紧的心这才放下。 她连忙走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儿面前,心急如焚的问: “你们……你们两个究竟背着我干了什么缺德事了呀?哎呦,我怎么一头雾水啊?” 当年盛远昌偷走盛朝暮的儿子给盛晚春,以及埋葬盛朝暮另外一个儿子的事,盛晚春的母亲是完全不知情的。 现在事已至此,盛远昌觉得瞒不住,便把前因后果都跟安美兰坦白了一遍。 得知真相后,安美兰就心惊肉跳,道: “那……那这件事要是真的败露了,不仅我们要完蛋,连我的娘家都要跟着倒霉?现在怎么办?傅怀瑾已经开始怀疑你们了,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啊。” 越说,越激动, “哎呦,都是这个盛含春,这个小贱胚,跟盛朝暮一样精明。这一切都是她搞出来的。要我看,只要有这个小贱胚在,咱们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她这才回来几天啊?就把我们从这么好的房子里给赶出来了。哎呦,再过两天就是萧老的寿宴,到时候那些贵妇知道我们是被盛含春这个贱货给赶出盛公馆的,还不得被他们给笑话死啊。” 安美兰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吵的盛远昌头疼。 他摸了摸受伤的耳廓,板着脸子训斥道:“我都没慌,你慌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