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输液针扎进了血管里,冰凉的液体很快就顺着静脉输了进来。 她视线从输液针上撤回,掀眸看了眼立在床前帮她整理输液袋的男人。 他一身白色大褂,胸口上的胸牌还没有摘,一看就是从医院那边直接赶过来的。 “麻烦你了。” 盛朝暮嗓子哑的厉害,几个字听的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她话音落下后,江风眠视线就从输液袋上撤回,落在了她的脸上,道: “寒气入体诱发上呼吸道感染,以及陈年旧疾。” 顿了下,嗓音明显有几分责备的意思, “你明知道自己早年因为生产过度身体亏损严重,还这么不爱惜自己,你是不是想死啊,盛含春?” 盛朝暮即便是被囚在枫桥别墅内,她也十分警惕,基本上都是顶着盛含春那张假面示人的。 她嗓子痛,不想说话,但现在口渴的难受,就伸手拽了拽江风眠的白大褂: “江医生,我口渴,要喝水。” 因为病着,她声音虽然哑,但却很乖,乖的让人有些心疼,更让人想要占为己有。 江风眠给她倒来温水,插上吸管喂到她唇边,“喝慢点。” 一杯水很快下肚。 盛朝暮嗓子似乎舒服了一点,她在这时问江风眠:“你母亲应该快出院了吧?” 江风眠的母亲自从做完手术后,这阵子都是安迪在负责术后管理,现在术后的伤口基本上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江风眠将自己的母亲说了一遍后,道: “这周末出院。她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一直跟我念叨说要请你到家中做客,我说你是Leo的事不愿意被声张,不方便。她还是坚持要请你吃一顿家常便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