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傅怀瑾刚从外面回来,手腕上的皮肤是凉的。 如此肌肤相触时,他才惊觉盛朝暮确实被烧的不轻。 他薄唇抿了起来,看着抓住她手腕的女人,良久,他情绪似乎稳定了下来,问江风眠: “具体什么情况?” “寒气入体引起高烧,并诱发上呼吸道感染以及成年旧疾,她这个情况……得慢慢调理了。” 傅怀瑾脸色愈发的不好看了。 他抬头看了眼三个输液袋,对江风眠道:“你回去,回头我给她拔针。” 江风眠嗯了一声,想着先前在给盛朝暮扎手背时,再次看到她掌心上的那道疤痕而涌起的念头,不禁下意识的问傅怀瑾,“傅怀瑾,她是不是盛朝暮?” 话落,傅怀瑾目光冷冷的朝他睨了过去,“何出此言?” 江风眠有条不紊的回道: “她左掌心那道疤痕跟盛朝暮的一模一样,除此之外,你对她的在乎完全超出了寻常,不仅如此,她给我的感觉也好像是盛朝暮灵魂附体一般。所以,我才这样问。” 傅怀瑾冷笑了一声,问道:“你不是挺痛恨盛朝暮的,怎么还巴望着她活着?” “我……早就不恨了。如果她还活着,我想,我还会跟当年的盛景年一样,会疼她的。” 江风眠的话令傅怀瑾心口狠狠的颤了又颤。 他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他来到楼下,看到客厅里站着一个气质干净的女人,而微微的怔了怔。 许是他的目光太有攻击性,那女人在感受到他的目光后很快就转过身来。 是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清纯到令所有男人都为之眼前一亮的那种干净。 江风眠认识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