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时,他正走进江景上的秘密暗室。 此时的江景上正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审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那女人浑身都是湿透的,没有穿鞋的脚趾鲜血淋漓。 她纹丝不动的趴在那,一看就是昏死过去了。 傅怀瑾夹着烟走到江景上的面前,冷声道:“怎么样?审讯的如何了?” 江景上嫌傅怀瑾的烟呛喉。 他不悦的用手帕捂住口鼻,这才回道:“根本就不禁折磨,才拔了两根脚指甲就全都招了。” 傅怀瑾咬着烟蒂,深吸了一口后,问:“怎么说?” 江景上道: “是你从前枫桥别墅的丫鬟翠竹花钱收买了她,翠竹给了她五十万,让她在傅香被进行抢救的时候对其注射了非法违禁品,这才导致傅香心率迅速衰竭没有被抢救过来。” 说到这,江景上问傅怀瑾:“那个翠竹,要抓吗?” 傅怀瑾掸了掸烟灰,“我亲自去抓。” 正说着话,枫桥别墅已经情绪冷静下来的傅兰就给傅怀瑾打来了电话。 傅怀瑾想着傅兰刚刚痛失爱女,现在情绪十分激动需要安抚,所以秒接了她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傅兰声嘶力竭的痛斥,道: “傅怀瑾,你当真要维护盛朝暮那个杀人犯,是吗?” 傅怀瑾走出暗室,来到阳光明媚的户外。 隆冬的冷风一吹,哈气成雾。 傅怀瑾立在风口,面向着阳光升起的地方,嗓音押着一团不明的情绪,沉声道: “我已经跟您解释的很清楚了,您也看到了当时事发的全部监控视频,盛朝暮顶多算是防卫过当,她不是杀人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