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不禁想,一个男人爱屋及乌到了这种地步,当年他一定是爱惨了母亲呢。 被人关心以及呵护,这种感觉真的令人贪恋。 正说着话,傅怀瑾就到了。 他一身黑,身上携带着外面料峭寒意,进门后,整个室内的温度都像是瞬间下降了。 他直接忽视霍重楼朝他看过来的冷厉目光,几步就跨到了盛朝暮的床前。 他们视线在空气中相撞。 但,很快盛朝暮就撇开了视线,对霍重楼道:“我这都是老毛病,不要紧。” 女人明显不像是要搭理他的样子令傅怀瑾整个心头都有几分不舒服。 他浓黑的眉头微微皱起,问盛朝暮:“怎么还打点滴了?” 霍重楼在他话音落下后就冷冷哼了一声,道: “你还有脸问?你明知道她因为给你生儿育女元气大伤,愈是冬天愈是要谨慎小心的养护,你偏偏反其道而行。大下雪的天,你还逼她上山给你父母磕头赎罪,傅怀瑾,你还是个人吗?” 傅怀瑾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霍暖对傅怀瑾存了非分之想。 她在这时站出来刷存在,开口道: “爸爸,我看傅先生跟阿慕他们有话要说,要不我们先出去?让他们单独聊聊?” 霍重楼在她话音落下后,问盛朝暮:“丫头,你想跟他单独聊吗?” 盛朝暮不想傅怀瑾难堪,于是便嗯了一声。 霍重楼没再说什么,跟霍暖一同离开了房间。 他们走后,傅怀瑾就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盛朝暮缠着纱布的手腕上,纱布上隐隐渗出一些血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