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男人洗澡都很快,傅怀瑾很快从浴室出来。 他身上的睡袍松松散散的,腰带也是松松垮垮的扣着,敞开的胸口上还垂着没有擦拭干净的水珠,甚至朝她走过来时,身上的水蒸气都还没有散退净。 盛朝暮将情绪收敛的很好,所以傅怀瑾就没察觉到她的异常。 他拿来医药箱,坐在床沿,动作极其细致的给她处理着伤口。 手腕的地方,除却淤青一片,就是被砖头砸破皮的斑驳伤口,创伤面积倒也不大,但在她细腻如瓷的皮肤上就是显得尤为罪不可赦。 傅怀瑾眉头拧的极深,脸色不太好,声音押着一团厚重的情绪:“疼不疼?” 皮肉之罪,当然是疼的。 只是盛朝暮这些年经受的磨难远比这个疼的多得多,她倒是不在意:“还好。擦了镇痛特效药,就好多了。” 傅怀瑾眼圈有点红,托起她那只受伤的手腕,在她缠了纱布的地方吻了吻,然后就上床把盛朝暮整个人都圈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嗓音明显是自责不已的口吻了: “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的。你去不去给我父母磕头上香,在我的心里,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你一个。以后,我都不会让你跟姑姑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傅怀瑾的情绪明显的消沉。 盛朝暮这次是真的感受到了他的内疚。 她主动抱住了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时间或许是治愈一切的良药,等你姑姑哪天想明白了,把一切怨恨都放下了,我跟你一起孝敬她。” 她这番话,瞬间就抚慰到了傅怀瑾的心。 傅怀瑾垂首,捧起她的脸,就动情的吻上了她。 心意相通的青年男女,一旦坦诚布公的解开了彼此之间的隔阂,在这种事上很容易就会陷入放纵。 傅怀瑾太了解她,不仅仅是了解她的脾气以及喜好,还有她身上的敏感点。 他是存了心的想让她在这件事上能享受快乐,所以很有手段。 盛朝暮很快就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