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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初心呆呆的看着他，一脸的郁闷。

    施笙茗说到顾长生的时候，眼底除了愤怒还有几不可见的哀伤。

    可那样的哀伤只是瞬间便转瞬即逝了。

    童初心分不清施笙茗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从他的语气听起来，他和顾爷爷貌似是很好的朋友……

    这样一来，关系就全乱套了。

    不是应该，施笙茗和顾长生有仇才对吗？为什么现在全颠倒了？

    照施笙茗这么说，顾长生的死不是意外？

    童初心眨巴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施笙茗问：“是谁害死顾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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