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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

    “什么事？”

    电话那边慢吞吞，

    “帽子。”

    “鸭舌帽在我这儿，你什么时候有空，给你送过去。”

    话音落，那边不知道为什么，那边说话有点结巴了

    “我，我·····”

    苏烟疑惑

    “恩？”

    苏烟越是这样，那边反倒是越是着急了。

    “我，我······”

    我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苏烟不说话。

    就一直拿着手机，等着他开口。

    这一等就是五分钟。

    要不是显示通话中，还以为早都挂掉电话了。

    终于，才听到他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我都可以的。”

    “今天晚上？”

    “恩”

    “八点？”

    “恩”

    “地址是哪儿？”

    她问。

    一个地址，那边又是断断续续的沉默说话又是沉默，持续了十五分钟。

    张经纪人靠在车子上，就那么看着她。

    苏烟的住处离着活动现场不远。

    早都到地方了。

    只是向来工作狂魔苏烟这变化实在是有点大。

    向来通话最长不超过五分钟。

    都是简明扼要说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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