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虽然家里已经很有钱了,可是刘如意始终没有换房子,一来他也算是个守旧的人,二来刘如意还有些尊崇风水,这也是他被人称作‘刘大仙’的原因。 在刘如意看来,没有什么比见证了自己刘家人一代一代发家致富的老房子更能说明此地风水绝佳的地方了。 只是今晚的刘府,同样有些压抑。 书房里的灯还没熄灭,刘如意正在和自己的两个儿子说话。 “父亲,贾登科这次触了霉头,段大人要下手惩治他,这不是好事一桩吗?贾登科这小子这两年膨胀的厉害,在盐城给刘文辉一顿打,下了咱家的面子,回了青城没几天,又把刘叔的儿子也给收拾了,还是带着马飞飞一起的。前些年的时候,他哪儿敢?” 说话的是刘如意的二儿子,年纪还不是很大,比贾登科都要小一些,这时候义愤填膺,他和刘文辉是好朋友,这个表兄每次来都会给自己带各种新鲜玩意,上次却被贾登科给打了。 要说平日里,自己和贾登科,马飞飞也是一个年纪的人,却总是玩不到一起去,马飞飞就算是,那就是个疯子,依稀记得很小的时候,就为了几匹马,他就敢上来揍自己,偏偏双方的护卫都不敢管,于是就算结下了梁子。 就算哭诉也是没有用的,在这一点上,刘如意和马天元的态度是一致的,你有本事跟人打架,就别回来跟老爹哭,被人打了就自己打回去。 然而,对方背景不比自己差,人本身还要比自己能打架,至于那些平日里的狐朋狗友,要说去欺负一下老百姓,自然是一呼百应,可是要说去找马飞飞的麻烦,都唯恐避之不及。 至于贾登科,那就更让人生气了,十年前谁知道他是哪根葱,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人眼前,简直奇怪。 更奇怪的是,这家伙在别人还没反应的时候,就成了大掌柜,这时候想找他麻烦已经不合理了,因为大家除了年纪相当,身份上已经不同了。 除了跟他一直关系好的马飞飞,其他人是不能和贾登科坐而论道的。 试想,如果你见到一个跟自己年纪一样的人,每次吃饭都要和老爹坐在一起,还时不时摆出长辈架子来训斥你,这谁受得了? 刘如意神色不变,似乎没有听到小儿子的话,而是转过头问大儿子:“你觉得呢?” 刘家旭沉默很久,这才开口:“我不敢说怎么回事,可是我觉得外头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刘如意对大儿子还是很看重的,虽然他不见得比得上贾登科,甚至不如马飞飞,可是毕竟大儿子要继承自己的家业。 而且大儿子有个好处,就是胆子不大,这样的人,或许没本事把家业发展得更大,可是也不至于脑门一热,就把全家都给陪进去。 未来的徐州,商会,那就是贾登科和马飞飞两人的,刘如意在看到这一点之后,就已经把自己的目标放开了,与其自己费劲巴拉地勾心斗角,将来再被那两人把家里的孩子都给吃了,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刘家不争不抢,就安安稳稳过日子,也是可以的。 至于再下一代的事情,那就只能让他们自己判断了。 “我看不出来这个段大人是打算做什么,但是他应该不会就只做这么点事,那也太浪费阵势了。而且还有一点很奇怪,贾登科不像这么个安分的人,他可是在一线天,在盐城都搞出多少事儿的人啊,怎么会突然任由别人进门?” “贾登科这个人,我还是研究了很久的,无理也要强辩三分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听话呢?” “所以要我说的话,咱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最起码等马家出手了,咱们也能多看到一些东西。” 刘如意点了点头,说道:“你的办法不错,在看不清楚局势的情况下,就多等等,与我们无关的事情,可以多看看,就算是与我们相关,也要小心谨慎。” “是,父亲。”两个儿子都等着刘如意的下文。 “其实啊,这次事情呢,也不是太复杂,商会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大掌柜都被限制行动,加上贾登科还被搜了家里,这就说明段威是要对商会下手,而且首当其冲的,就是贾登科。” “这就是基调,也是段威大概率的动机,在知道这一点之后,我们配合其他的情况来验证,那就是城外的军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