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都说天家无父子,他对皇帝不见得有多深的感情,但对方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爹。 可从他回来就压根没见到皇帝哪怕一面,每次都是说不宜打扰不宜打扰。 昏迷的人不应该多跟他说话才对嘛? 邓公公讪笑道:“方才两位王爷刚进去陛下就歇下了,两位王爷现在也已经走了。” 上官珩蹙了蹙眉:“那我和二哥进去看一眼就出来。” “这……”邓公公有点为难:“可是陛下他已经歇下了。” 这在上官珩看来就是心虚,他古怪的看了邓公公一眼:“我父皇不会是根本没醒吧?” “怎么可能?”邓公公矢口否认。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跟李公公斗了一辈子,唯一一次不斗还是一起做这么要命的事。 “本王看你就是心虚,你不让我们见父皇,是不是在里面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上官珩怒道。 邓公公叫苦不迭,连忙劝:“哎哟喂,瑞王殿下你小声点,可不能吵着陛下休息。” “把我父皇吵醒才好,省得你们这些狗奴只手遮天。” 上官珩脾气上来了,哪里是邓公公拦得住的。 他只能将人放进去。 李公公跪在龙床边上絮絮叨叨着什么,见有人进来,忙起身迎上去见礼。 皇帝面色苍白的躺在那,呼吸平缓,倒真像是睡着了。 可有了先前的怀疑,上官珩几步上前就伸手去推:“父皇,父皇,你醒醒~” 邓李两个公公惊呼:“瑞王殿下,不可啊……”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刚走进就跟皇帝对上视线。 尤其是皇帝还一脸怒容的瞪着他们,上官珩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父,父皇~他们都说你醒了,儿臣还以为他们在说谎呢。”上官珩说罢,回头踹了邓公公一脚:“那你刚刚还心虚什么?” “老奴没有心虚啊。”邓公公一脸苦相。 上官珩哪管他到底有没有心虚,先把锅丢出去再说。 “父……”他还想解释两句,一回头,皇帝已经重新闭上眼睡着了。 上官珩果断闭上了嘴,刚才那一眼可太吓人了。 他压低声音道:“二哥,既然父皇要休息,那我们走吧。” 上官裕点头,想到什么蹙了蹙眉,看向邓李两位公公:“你们两个出来。” 邓公公和李公公对视一眼,只得跟着出去。 上官裕问:“我父皇到底怎么了?” 刚才是因为太过突然被吓着了才没想那么多,听他这么一问,上官珩也察觉不对起来。 皇帝就算再需要休息也不至于骂他一句的力气也没有吧? “陛,陛下他……”李公公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 恰巧这时,太医正进来了。 李公公像是看见救命稻草,忙道:“吴太医,你来说。” 原来皇帝重伤落下了后遗症,醒来后脖子以下不能动不说,还口不能言。 可轩辕国的靖安王还在京城,为了避免生出别的事端,又加上皇帝自己的意思,他们才没敢对外公布。 上官珩瞪圆眼:“那你们方才才还说父皇让大皇兄监国!” 他不想监国是一会事,可他不是可以帮二哥争取嘛。 “是啊。”李公公眼神闪了闪,讪讪道:“陛下醒后,奴才看出他忧心国事,便将大人们争论谁来监国的事说给他听。 可陛下开不了口啊,奴才就想了个办法,将几个王爷的名字一个个念出来,同意就眨一下眼,然后陛下就选了景王殿下呀。” 上官珩一噎,这样也说得过去。 “那我父皇可有痊愈的可能?”上官裕问。 吴太医:“下官尽力而为。” …… 宋璟辰虽然被停职在家,可不代表他就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这不那边一下朝,他这边就得到了消息。 得到消息没多久,家里还来了个客人。 “萧伯父,你怎么穿成这样?”宋璟辰嘴角抽了抽。 萧将军一身粗布短打,肩上还担着一捆柴。 他将柴往地上一丢,摆了摆手:“去你书房说。” 两人来到书房,宋璟辰又让人上了茶,不等他开口便问:“萧伯父来可是为了景王监国一事?” 萧将军也没问他怎么知道景王要监国的,摇了摇头:“那些事我知道你有成算,我今日来就是想问问你我府上那个姓冯的怎么处理?” 第(2/3)页